最绝的是,朱氏学了桓娘教的许多新奇手段——有时用嘴,有时用手,有时用胸脯,变着花样伺候他。
那床笫之间的事,被她弄出了百般花样,洪大业每次都觉得新鲜刺激,每次都觉得意犹未尽。
他在外头偶尔听人说些荤话,回来跟朱氏一说,朱氏也不恼,反笑盈盈地试试新,让洪大业又惊又喜。
一日晚间,洪大业搂着朱氏,感慨道:“娘子,俺与你做了这些年夫妻,从前竟不知道你有这般好处。俺真是瞎了眼。”
朱氏心中暗笑,嘴上却道:“官人如今知道便好。妾身的好处还多着呢,官人慢慢便知道了。”说着眼波一转,那眼神又媚又俏,看得洪大业心头一荡,那话儿又翘了起来,当下又搂着她求欢。
朱氏却轻轻推开他,道:“官人且慢,妾身有件事要与你说。”
洪大业猴急道:“什么事不能等会儿再说?”
朱氏正色道:“关于宝带妹子的事。官人前几日答应妾身,要将她安置到别处去的,可如今她还住在西厢房里,日日穿着鲜亮衣裳在院中晃来晃去,妾身看着心里头不舒坦。”
洪大业听她提起宝带,不由皱了皱眉。说也奇怪,从前他觉得宝带新鲜可人,如今再看,却觉得那丫头粗俗浅薄,举手投足间毫无韵味可言。
那日他在院中偶然碰到宝带,只见她穿红着绿,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的脂粉涂得厚厚的,一笑起来粉渣直往下掉。
走路时扭腰摆胯,却毫无美感,反倒像只肥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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