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人知晓,青萝在守灵的夜晚,趁着四下无人,悄悄将早已藏好的银两、银票从各个隐秘处取出,打成一个包袱,藏在了自己房中。
再说沈砚这边。
自从休了青萝之后,沈砚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他原本还算温和的性子变得暴躁易怒,动不动就摔东西骂人,生意也做得一塌糊涂。
夜深人静时,他常常想起青萝的好,想起她温柔的目光、体贴的话语,心中便如刀割一般。
他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有个疑团:青萝与自己夫妻三年,向来端庄贤淑,从无半点越矩之处。
那日被捉住的那个男人,说得信誓旦旦,自己当时气昏了头,竟没有细问。
如今回想起来,那人的话里似乎有许多破绽。
这日,沈砚在茶肆中独坐,偶听得邻桌两个闲汉在谈论。
一人说:“听说那王甲死了,就是那个去年纳了一房美妾的富商。那妾室原是城南沈秀才的娘子,被休了才嫁过去的。”另一人说:“这倒怪了,怎的偏巧被休了就嫁了王甲?莫不是早就勾搭上的?”
沈砚听得火冒三丈,正要发作,这时旁边一个老汉插嘴道:“你们莫要乱说。老朽听人讲,那事另有隐情,是王甲先看中了人家娘子,设了毒计陷害她。前些日子王甲府上一个仆役喝醉了酒,说漏了嘴,如今都传开了,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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