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细碎而急促,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兽,浑身都在发抖。
那张脸……清纯与妩媚并存,是一种矛盾到极致的美。
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鼻尖泛红,唇色却因为充血而愈发鲜艳。
明明是在做着最羞人的事,眉眼间却还残留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像一朵被风吹落的花,狼狈,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而含露跪在一旁,低着头含着芦苇的肉棒大龟头,脸颊绯红,龟头在红唇中进进出出,那副又羞又认真的模样,像是在做一件天大的事。
自从那日芦苇舔舐过她的小穴后,她已经不再抗拒芦苇的触碰,甚至开始主动靠近——这种转变让芦苇心里泛起一阵满足。
\"对……就是这样……\"芦苇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喉结剧烈滚动。
两双少女的手一前一后地动着,一只手青涩笨拙,一只手渐渐熟练。
芦苇用手轻轻按压含露的后脑,暗示她自己要喷射了,含露赶紧调整自己吞吐肉棒的幅度,增加对肉棒的刺激,让芦苇更加的兴奋。
他闷哼一声,脊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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