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已经达到了夕雨的目的,两根白丝脚趾紧紧夹着爸爸的鸡巴棒身,另外三根脚指头也自然而然以内侧贴上鸡巴棒身侧面,将其抓握住,五根脚趾对爸爸的鸡巴又夹又握兼摩擦,压迫着爸爸发达的海绵体却反而只是使得爸爸的鸡巴更加膨胀坚挺,反过来将夹着棒身的两根脚趾撑开,不用用力都夹得紧紧的,如此达到了固定鸡巴的作用,夕雨的另一只脚便肆意在爸爸炙热滚圆的大龟头上摩擦起来,从圆润肉乎的脚趾到软嫩酥滑的脚掌,曲线美妙的足弓,最为柔润温热的足心,肥嫩饱满的足跟,来回往复的摩擦整个龟头,包皮系带,马眼,前端,后端,肉冠,通通被白丝脚趾脚掌足弓足跟轮流按压滑动转动摩擦。
噗滋噗滋。
发出轻轻的下流水声,凡是接触过马眼的白丝都沾上了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令白丝被打湿透明,和夕雨的玉足肌肤贴的更紧,肉色和纹理都更加清晰地透出,同时也更容易被龟头黏连拉扯离开肌肤,湿透的白丝随着夕雨幼嫩的玉足前后左右移动加之时不时地离开湿漉漉的龟头,而吸附在龟头上透出龟头的湿润紫红色,再和时不时离开的玉足之间拉扯出一小片淫靡白色又反弹回去,视觉和触觉上的刺激都达到极点,苏渺的前列腺液越流越多,顺着鸡巴棒身流下去,把夕雨的另一只白丝小脚也打湿了,在脚趾和脚背上流出几条淫靡的水痕。
“呼…”
长叹着,享受着十二岁萝莉小学生女儿的足交侍奉,苏渺爽得身体紧绷,一连打了好几个冷颤,脑内快感电流乱舞,酥麻的快感不断从龟头传递到脊髓,再从尾巴骨嗖的一下直窜大脑,加剧了快感电流的刺激,被女儿脚趾夹住固定再被另一只脚踩着龟头肆意摩擦的鸡巴暴跳,让女儿都差点夹之不住,脚趾微微转动,原来用软肉贴着肉棒的大脚趾变成指甲贴在上面,另外四根脚趾也抓握着棒身侧面随着鸡巴跳动而上下将其撸动,快感循环的加强之下,一股股前列腺液从苏渺马眼里流出甚至喷出,打在女儿的白丝小脚上又顺着龟头流下去,很快就把整根鸡巴都染湿了,愈加显得狰狞油亮,也提供了润滑,令夕雨的足交摩擦更加顺畅,白丝没再那么容易和龟头黏连拉扯。
但夕雨反而加重了足交力道,一只脚脚趾更加紧夹棒身,上下撸动棒身的同时,用指甲轻轻剐蹭棒身,另一只脚则用力地踩着龟头,用脚趾脚掌揉弄龟头马眼肉冠,龟头被挤压得变形之间,白丝又黏连在上面再随着玉足动作慢慢分离,敏感的龟头上传来的强烈摩擦感,吸附感和抽离感令苏渺爽上加爽,眉毛抽搐。
也就是在这时,夕雨伸出双手搂住爸爸的脖子,借力攀高,温软的娇躯靠在爸爸的臂膀上,在爸爸脸庞上亲了几口后,贴在爸爸耳边吹气轻语,“爸爸,我的足交舒服吗?”
“很舒服,太舒服了,夕雨,你真是我的好女儿。”不吝夸奖着,苏渺伸手从女儿背上摸到头上揉了揉女儿柔顺的金发,顿时让女儿好像小母狗一样眯起眼睛可爱地撒娇蹭着他的手和胸膛,摸完再把稍微乱了的头发理顺,苏渺的大手回到女儿后背去,将她搂住,支撑了她的体重,让她无需再双手借力维持这个姿势。
“嘻嘻嘻,爸爸的鸡巴好像变得更烫更粗了呢,简直就是在强奸侵犯人家的丝袜脚嘛,而且还流了这么多前列腺液,把人家的丝袜脚都弄湿了呢,黏糊糊滑溜溜的,是在宣示主权吗?好变态哦,不过变态爸爸配我这个变态女儿也是天造地设呢,人家一直都是独属于爸爸的肉便器小母狗哦,爸爸就尽情强奸侵犯人家的丝袜脚,把浓浓的热热的黏黏的精液全射出来,射到人家淫荡的丝袜脚上,射给你的小母狗女儿,把白浊的精液标记在小母狗的丝袜脚上宣示主权,让小母狗时刻记得自己是爸爸大人的私人精液便器…”
一边说着背德下流的淫语,夕雨一边愈加动情,体温升高,香汗沁出,小脸晕红,吐气如兰,媚眼如丝,说话间没少在爸爸脸庞上亲吻,乃至吐出小巧的香舌舔舐,让苏渺也更加兴奋,一手继续搂着怀里小小的软软的女儿,一手直接解开她上身的白衬衣纽扣,抓住布料左右各拽一下,伴随夕雨撒娇似的甜甜娇吟声,除了领口还有蝴蝶结固定着外,她胸口的衣服可谓是大开空门,理所当然的真空没穿内衣,两只小笼包一样的洁白饱满小奶子露了出来,撕下贴在奶子上的爱心乳贴,两粒粉红的娇嫩乳头已然挺立,棉花糖一样粉嫩的乳晕已经被溢出的半透明乳汁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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