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腥，苦，粘，还非常恶心。
妹妹的说法可能略有些夸张，但格外难以下咽这一点是肯定没错的——
妹妹第一次吞咽时，脸上那种痛苦的表情，陈朗现在依然历历在目。
话说这么恶心就不要吞了啊！
陈朗记得当时的自己就是这么说的。
至于妹妹是怎么回答的，陈朗有点不想回忆，但他的记性总归还没有那么差。
既然那个人做了，所以我也必须要做。
一直以来，妹妹都对那个人抱有强烈的，近乎疯狂的竞争心理。
好在陈朗倒不至于误会，他知道那并不是因为自己，不如说反过来才是对的。
在陈朗看来，如果不是妹妹对那个人的敌意由来已久，他们两人本不至于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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