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糟糕……不行了。”
妹妹的腰部瘙痒难耐般得猛然后撤,同时松开搂着陈朗脖颈的手:
“明明说了要先让哥哥舒服的。”
她推了推陈朗的肩膀,虽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陈朗还是毫无抵抗的躺了下去。
我明明应该抵抗的。
回忆起那时的事情,陈朗才蓦然发现,这或许是他逃离泥沼最后也是唯一的机会。
可惜当时的他,已经被追求快感的欲望所控制,并没能成功发现这个事实。
也许正如妹妹所说,他就是那种道德感薄弱,一点也不排斥乱伦的人吧?
“是要素股吗?”
陈朗有些不放心的抬起了上半身,又叮嘱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