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跨坐在他身上,身上绒黄色的连衣裙沾满了不明液体,稍有起伏的胸部,透过灯光凸显而出的粉红色乳晕和如西域红葡萄般充血的乳头,往上看,视线掠过白皙的脖颈,胶原蛋白满满的脸蛋散发的青春的味道。

        【哈…嗯…哈】

        她在轻微的喘息,眼睛里面不复平日的理性,而是灌注了浓浓的,对眼前既是哥哥又是爱人的,几乎都快要凝结成桃红色爱心的情欲。

        宇信大为震撼,妹妹在他心中一直是小孩子,小小的,在他学习或者打游戏的时候乖乖的坐在他身后自己玩,时不时会把零食塞到他嘴里,在他有空的时候会缠着他一起玩。

        在父母出事后,他从外面赶回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双目无神的宇环。

        听亲戚说,那时候的宇环,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在亲戚们的丧事操办下如同木偶一般行动,既没有对父母逝世的哀伤,也没有对生活的任何期望。

        该吃饭时就吃饭,该磕头时就磕头,与其他人没有任何交流。

        直到宇信回来,在灵堂抱住如同木偶一般的宇环时,两兄妹才在灵堂前相拥而泣,宇环才终于像一个普通小女孩一般,哭得眼泪鼻涕满脸。

        也是从那时起,哥哥在她心目中已经无法被代替。

        宇信强行逼迫自己忽略妹妹凸显的小奶子,夹在自己腰间柔软的大腿肉,甚至正在偷偷磨蹭他的肉棒的腿间嫩穴,深吸一口气,微妙的气味充斥着鼻腔,尚未明晰是什么味道的时候,已经脱口而出:“小环,你怎么了?先让哥哥起来好不好?”

        “明……”宇环稍微低头,色气又愤懑的眼睛像盯着猎物一般的顶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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