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骚货一定是第一次就往前列腺上顶,而龟头上的小嘴一定是咬到了前列腺,不然哪里会冒出那么多的骚水,都快把沙发都打湿了。
“不许再往里插!”我按住他还想动的手,他扭扭臀,只能委屈的看着我:“姐夫要问你第二道题目了,听清楚了。不敢高声暗皱眉,前面一句是什么?”
这时,我放出了已经硬的不得了的大兄弟,把他趴着的身体往我鸡巴上一压,鸡巴就硬挺挺地直顶到他同样硬的不行的小樱桃。
“唔……”小杰真的皱起了眉,可能是因为我的暗示,并没大声叫,像是认真的思考答案。
在这期间,我的大龟头和他的小乳尖做着亲密的接触,一下一下的磨来磨去,感觉乳头都快被我磨破了,我的龟头也酥酥痒痒的,好不快活。
“唔啊……小杰……小杰想不出来……”我正磨着红嫩的乳头,爽的一塌糊涂,就算他想出来也没打算放过他,如此正好,我二话不说塞下那串珠子,按了震动。
“啊啊……姐夫不要……”珠子以人想象不到的速度快速的在他的肠道里滚动着,集中得往敏感点顶去。
我知道男人被干的时候,讲究的是九浅一深,三慢一快,这样对前列腺的刺激不明显,总在快感累积到边缘的时候被重重的满足一下,容易获得快乐,然而这种直上直下的刺激法,则会带来另外一种堪称恐怖的快感,因为被撞击的过分,前列腺会感到很敏感,不希望被操弄,这时候是不会感觉到舒服的,然而只要你不停地操他,冲破了那层极限,就会到达更深的高潮。
珠子不断地震动就是第二种方式,完全不由它控制的侵占小穴,一颗颗研磨着敏感的前列腺。
小杰已经被操弄得哭出来了,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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