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死你,干死你这个贱货,干死你这个婊子。”

        蒋某满是皱纹的脸上,表情变得有些扭曲。年龄的差距,身份的差别,将他内心积压已经的特殊清晰在这一刻无限放大。

        他身下的女人也终于有了反应,露出一副阿黑颜的表情,吐着舌头呻吟道:

        “干我,干死母狗,干死我这个肉便器,好爽,阴道要被干烂了,干进我的子宫,快点,快用力。爸爸,快把精液射给母狗。母狗,最喜欢爸爸的精液,快点,啊啊啊,爸爸快把精液射到婊子的子宫里,让母狗怀上爸爸的孩子。啊啊啊,用力,用力干烂母狗的骚逼,操坏母狗这具淫乱的身体,填满婊子的精壶,用大鸡巴干死我这个下贱的婊子。”

        蒋某突然跨坐在女人大腿两侧,整个屁股都压在女人翘起的臀部,肉棒如定海神针般直挺的插入女人的阴道,从背后看,两人屁股交叠在一起,一个朝上,一个朝下。

        女人屁眼中的尿液,随着蒋某每一次暴虐的操干而不断的恍出。

        当听到女人喊爸爸时,蒋某的脸色更加癫狂:“我不是你爸爸,你不是我女儿,我女儿文涓才不会像肉便器一样躺在马桶上,我女儿文涓的逼才不会像你这样又烂又黑,我女儿文涓的屁眼才不会黑成你这样,用来装男人的尿液。”

        他的声音越来越愤怒,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都将自己160斤的身体完全的装向女人的屁股。

        这一刻,他似乎才明白女人的屁股为何异常的肥厚,和她纤细的身材极度不相符,原来是被男人操成这样的。

        每一次的操干,女人肥臀上的肉都快速的抖动,力道之猛,仿佛要把女人这句淫乱的身体操进马桶里,然后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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