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涓的身体顿时如遭遇雷击般变得僵硬,嘴里发出一声悲鸣,原本强烈挣扎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
她的身体本就极为敏感,无论是耳垂、奶头、以及阴唇,只要稍微被异物碰一下,她的身体就会如放空般变得瘫软。
她的诸多前任男友最喜欢的就是把她舔得瘫软之后,再肆无忌惮的操弄她,每每这个时候,无论他们把她摆成什么姿势她都无法反抗。
此时,之前强烈的挣扎已经耗尽了她大部分体力,敏感部位的突袭,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蒋文涓再也无力挣扎,只能不停的抽泣来表示自己的抗议。
她望着天花板,绝望的眼眸里满是泪水。
王小军足足添了10分钟才放过蒋文涓早已沾满口水和牙印的乳房,然后一路向下,来到她肥厚的阴部。后者双腿紧闭,坐着最后徒劳的反抗。
王小军见她不在叫喊,终于松开了手,舔了舔手心上略带唇香的口水,然后拽住早已湿透的白色镂空T字裤,快速的从蒋文涓裆部脱下,挂在她右腿上。
“真是个骚货啊,竟然留了这么多水。”
王小军深知女人天性,再贞烈的女人也掩盖不住淫荡的本心,见她不在反抗,同时也松开了她的双手。
此时,蒋文涓仰躺在床垫上,噙满泪水的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双手无力的瘫软在头颅两侧,掌心向上,饱满肿胀的双乳裸露在空气中,随着王小军摆弄她的双腿而不断的晃动,荡起一阵阵乳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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