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熏只是笑了,如果老师四肢健全有一把枪,那么老师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扣动扳机吧,不过一切都是如果,主动权都在明熏手中,明熏只想让老师体会痛苦无助,与关通导员同样让学生们明白的道理:“社会,现实是无法改变的。”
明熏说到底只是粗汉,甚至没认真学习生物知识,血气方刚倒是真的,小时候就见识过杀猪的场面,现在的关老师就像是一个痛苦的玩具。
明熏拿起手术刀应该是他这辈子最文质彬彬的时刻,他像个美国留学回来的高才医学生,竟然有些顽皮的翘起兰花指,并且开始小心翼翼的割开老师的皮肉。
割开表皮的痛苦老师已经习以为常,只是眼前这个女人已经抖如塞糠。
明熏剐开腹部的白膜这才涌出鲜血,不过只是看到表皮下层层的脂肪,这才不耐烦的深入刺下,关老师尖叫发出哀嚎。
没想到关老师还有如此多的力气,即使膝盖被打碎手筋被挑断。
这个撕心裂肺的尖叫让小腹涌出大量鲜血,这次也是关老师最后一次中气十足的绝唱,而之后只能轻微乞求般的呻吟。
腹痛关老师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滚,并且开始祈祷自己失血过多的麻木甚至死亡,看着自己身下忙碌的明熏,竟然像寻宝一样露出笑脸。
因为明熏顺利的找到了关老师的肠子,并且拉出一端开始用力向外扯。
关老师就这样,看着自己的肠子渐渐的脱离身体,随之而来的就是痛苦以及失去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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