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拳击手做最后的进攻,猛烈扭动自己的屁股,更加用力的冲撞着思雅的大屁股。

        胡安将精液射进凌思梦的肠道后,他与曼努埃尔换了位置。

        虽然凌思雅每天都要经历多次的灌肠,使得她的肠道非常干净,但是胡安那抽插过肛门的鸡巴上,依旧保存着来自她肠道的味道和气味。

        已经适应了肛交的凌思雅,当曼努埃尔的鸡巴插入她的肛门时,她那原本红润的身体上仿佛涂上了一层红霞,身上的汗珠也变得晶莹剔透,脸上的表情充满幸福和陶醉,尤其是她的嘴巴和肛门,迫不及待的再次缠绕上体内的鸡巴,不断的用力挤压。

        第一次肛交就可以如此兴奋的思雅,让男人们肯定了她天生就是为淫乱和群交而生的尤物,为了让思雅变得更加好用,胡安将一个更大的假阳具塞入了思雅的阴道里,趁着思雅为曼努埃尔清理鸡巴上的肠道粘液和臭气时,将鸡巴再次插入了思雅的肛门中。

        “唔……嗯呢……呜呜……”来自肛门的撕裂般的剧痛,肠道被不断拉伸的感觉,以及伴随而来的痛苦,使得凌思雅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但是随着鸡巴在肠道内隔着一层肉膜与阴道里的假阳具的激烈摩擦,凌思雅的身体很快就进入了兴奋状态,那伴随着痛苦而来的强烈快感,很快就吞噬了凌思雅的理智,将她再次推上了高潮的天堂。

        胡安和曼努埃尔发现了潜藏在凌思雅体内的优质受虐性,在接下来的数周内,两兄弟更加兴奋的投入到开发凌思雅奴性的调教中。

        变得更加严厉的两兄弟,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训练着凌思雅。

        那连续不断的高强度训练,使得凌思雅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任何能让她安于现实的东西都被剥夺,不管她想要什么,都必须像马戏团里的那些动物一样,用令人满意的表演来换取。

        在这些高强度的训练下,凌思雅的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满足他们无情的要求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