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胡安两兄弟聪思雅的嘴里将用于锻炼思雅深喉和口交用的假阳具抽出时,思雅已经不再考虑如何说话,因为通过这一个星期,思雅已经将男人的话当成了真理和法律,如果不能立即热情的满足他们的要求,她就会收到最严厉的惩罚,例如被狠狠的鞭打,连续多次的巨量灌肠,筋膜枪长时间的刺激敏感部位,最让凌思雅害怕的是不允许她睡觉。

        虽然凌思雅已经竭尽全力的提高自己的性交技术,拼命地迎合兄弟俩的命令,来避免他们的惩罚,但无论如何努力,兄弟俩总是能找出她的不足,并且在惩罚她时,把思雅取悦他们的方式和技巧贬低的一无是处。

        随着训练的进行,凌思雅的自我意识逐渐减弱,很快就变成了一头纯粹的反应生物。

        她忘记了自己是谁,更忘记了自己是人。

        唯一记得的就是她的生命,就是为了取悦胡安两兄弟,服从她主人和训练员。

        随着人性被剥夺,她对母亲的思念也开始慢慢消失,最后对母亲的那一点记忆,就停留在对母亲的无限恨意上,唯一对母亲的印象就是恨母亲让她陷入这种境地。

        唯一能够安慰思雅的,就是对妹妹的思念,并且祈祷妹妹不会受到自己这般残忍的折磨。

        但随着训练和折磨的继续深入,思雅的理智也开始崩溃,她所有的注意力开始集中在控制她的男人的命令上,对妹妹的挂念和对母亲的憎恨,似乎都是上辈子的事情。

        凌思雅每天所经历的强制发情和连续高潮对她的精神也产生了严重的影响。

        想要阴茎插入身体的欲望成了她每时每刻都在盼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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