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凌思雅在胡安面前,不断的摆出各种下流的姿势取悦他时,曼努埃尔走进房间说胡安说:“主人想见见他的婊子,评估一下她的进步。”

        当凌思雅听到这句话后,一种对新奇事物充满向往和期待的兴奋感,在她的性器官中涌动。

        她几乎忘记了她真正的主人,那个先是让她乞求性爱,然后又拒绝她的男人。

        她蹲在胡安的两腿之间,爪子交叉放在被束缚的乳房两侧,双腿分开成一字,像一只快乐的狗一样摇着尾巴,渴望为她真正的主人表演。

        “看看我们的母狗,摇着尾巴,开心地为她的主人服务,也许萨姆会对她的进步感到高兴。”胡安说。

        曼努埃尔接着说道:“他希望她一小时后在他的书房可以看到这个小母狗的精彩表演,我们还是快点帮她做好准备吧。”

        在凌思雅接受地狱训练的时候,萨姆和劳尔对母亲马晓川的调教用炼狱来形容并不过分。

        萨姆和劳尔享受的马晓川的肛门,只是她遭受屈辱和凌虐的开始。

        马晓川的身体被萨姆和劳尔以各种变态和卑劣的方式使用。

        巨量的灌肠,绳索拘束捆绑,鞭打身体,肛交轮奸,假阳具的无休止的不间断抽插也成了每日的必修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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