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啊啊啊,哈啊,哈啊……”思雅眼中射出渴望的光芒,脸上的表情充满焦急的期待,伸出嘴巴的舌头伸到最长,努力的想要在那根散发着腥臊荷尔蒙的鸡巴上舔一舔。

        胡安兄弟俩看到思雅那淫浪的贱样,都露出满意的淫笑。

        胡安更是迫不及待的将鸡巴插进了思雅的口腔,他一边享受着思雅那生涩的口交技术,一边揉抓着她那高耸的双乳,说道:“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生活了,你必须用身体取悦每一个男人,像发情的母狗一样,随时接受男人的奸淫。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很快乐?有些迫不及待了?”

        “嗯嗯嗯,呜呜,嗯嗯嗯,”思雅的口腔被鸡巴填满,舌头忙着在鸡巴上舔动,所以,她只能用充满愉悦和兴奋的呻吟来回答胡安的问题。

        “那就如你所愿吧,呵呵呵,让我看看你的能耐。”得到了思雅那明确的表示后,胡安便不再顾及眼前的女孩是否具备吞下他整条鸡巴的实力,将剩下的半条鸡巴,透过塞口环,全部插入了思雅的口腔,向咽喉进发。

        此时的凌思雅,虽然心里非常清楚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淫乱和下贱,但是精神却因为凌虐而更加兴奋,肉体也不受控制的迎合著两兄弟的抽插而扭动,这种截然相反的心理和生理的矛盾,使思雅的大脑变得越来越混乱。

        在两兄弟的合力协作下,凌思雅的思维越来越混乱,已经接受了自己就是个淫荡的婊子,那两兄弟正在用她最喜欢的方式服务自己。

        这种混乱的思维,甚至让思雅产生了:“如果他们要把我变成一具性感的肉便器,那我就应该努力的向他们证明,我有成为肉便器的资格,而且还要他们亲口承认,我是最好用的肉便器。那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特别的事情,我将为此而自豪。为了证明我有成为肉便器的资格,我要让他们都射在我的身体里,我要榨干他们的每一滴精液。要让他们看到更淫荡,更下贱的样子。”

        当两个男人互换位置后,凌思雅舔食着胡安鸡巴上的混合液体时,曼努埃尔也将他那肥硕的鸡巴插入了思雅的阴道里。

        同时被塞满的口腔和阴道所爆发出的强烈痛苦和快感,彻底砸碎了思雅精神的枷锁,心底里隐藏的荡妇获得了自由,催促着思雅抛开那些矜持和道德的束缚,尽情的享受那些男人们对她奸淫和凌辱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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