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的马晓川,此时脑子里唯一想要的就是一场激烈的性爱,于是将心底那个压制了十八年的欲望,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方式,大声的喊了出来,“操我,我要鸡巴插进我的骚逼,狠狠地抽插,直到我高潮泄身。”

        “你应该说,主人,请操我。”萨姆一手抓着马晓川的肩膀,一手捏着她的下巴,盯着马晓川那双迷离都眼睛说道。

        “是,主人。主人,请操母狗的骚逼。母狗等不及了,母狗的骚逼好痒,需要您用鸡巴插进来,狠狠地抽插来解痒。”马晓川说完,再次扑进萨姆的怀里,向他索吻。

        “跪椅子上。”萨姆推着马晓川走向一把硬木椅子。

        已经迫不及待的马晓川,跪在椅子上,双手抓着椅背,双腿分开到最大,撅起屁股,不知廉耻的暴露出滴落着爱液的阴户,焦急的扭动着屁股,向萨姆发出无声的祈求。

        “现在乞求吧,性奴,母狗。”他说道,双手环绕着她的身体,揉捏着马晓川的乳房,鸡巴压在阴唇的缝隙上,慢慢的摩擦着阴唇下的嫩肉。

        “主人,请操母狗!”马晓川大声的哀求道。渴望感受热腾腾的阴茎,深深地插入她瘙痒空虚的性器官。

        萨姆腰背轻轻一用力,整条鸡巴便在马晓川那短小的阴道里长驱直入,直到龟头碰到花心。

        “怎么这么短?才进去三分之二就到底了!生了两个孩子就这么松的吗?”一下插到阴道底部的快乐,以及几乎没有摩擦力的插入,使得萨姆既兴奋又沮丧的皱起眉头。

        但紧接着,阴道里的媚肉便层层叠叠的涌向鸡巴,好似藤蔓般将插入的鸡巴牢牢的包裹起来,并且还越缠越紧,使得萨姆以为刚才那毫无阻拦的一插到底是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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