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思雅面前的屏幕关闭时,跨间的震动器也进入静止状态,整个房间陷入一片空寂无声的黑暗。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凌思雅意识到自己坐的座位已经被她的体液浸透时,连她自己都惊讶于淫水是如此之多,就像涂满了胶水一般将她的屁股牢牢的粘在木椅上一般;她的胳膊因为被绑在椅子而疼痛难忍。
多次高潮和缺水,使得凌思雅感到精疲力竭,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
但是母亲那淫乱放荡的动作和标清,却清晰的出现在思雅眼前,让她的生理和心理都产生了对高潮和性爱的渴求。
可即使阴户已经被震动器震得疼痛,但凌思雅一想到母亲那痴迷的表情,淫糜的动作,便将阴户紧紧的贴在跨间的圆形凸起上,用力的扭动腰肢,想要获得更加强烈的快感。
当昏迷的马晓川被拘束在床上动弹不得,凌思雅在座椅上为寻求高潮而扭动时,身体疲惫精神兴奋的的萨姆回到了他的书房,发现全神赤裸的卡蒂娅早已规规矩矩的跪在萨姆的书桌旁,开心的等待着主人萨姆。
感到疲累的萨姆好似没有看见跪伏在地上的卡蒂娅,径直走到了老板椅上,将双脚搭在卡蒂娅的后背上,按动了一下召唤仆人的按钮。
在等待仆人们进入书房的时候,萨姆看着卡蒂娅的小屁股,思考着等下要用什么新花样来鞭打。
“骚母狗,跟我说说,你的学生怎么样了?”萨姆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回主人,她在牢房里,等我给她送食物和水,她看起来累坏了,正在休息。”卡蒂娅一动不动的跪伏在地上,口气里充满愤怒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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