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赶出府…也就是说它原本是在府上的仆人?”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那时候自己还小不懂事,依稀记得有一阵子下人们对自己议论纷纷,看自己的眼神也有些不对。
我在脑海中回忆着当年自己做法,起初一无所获,询问下人们也被一一忽悠过去,最后还是在某个老仆的指点下才得到了一本记载府上人员录用的账本,上面记载着十几年前自己还未出生时发生的一件事,一个养马的老奴被娘亲亲自赶出了府内。
上面明确记载了是替府上养马的马奴偷窥自己娘亲沐浴被当成逮住,最后被母亲打出了府内。
莫非,眼前这个老头就是自己家当年府上的马奴?!
果然娘亲接下来的话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呵,这一剑乃是你咎由自取,以你当年所做之事我没一剑杀了你便是手下留情!”母亲冷冰冰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毋庸置疑,要不是此刻还被老头踩在脚下还以为她才是强势的那一方。
“是啊,当年你还不如一剑杀了我,何以让老夫每天忍受这万剑锥心之疼!”老头眼中充满着暴虐的杀意,看着母亲那高高翘起的肉臀眼中欲望翻涌。
不好,他想玷污自己的娘亲!
我心中大急,眼看冰清玉洁仙子般的娘亲要被这恶心的老头玷污,赶忙大喊:“你不过就是我家小小的马奴,见了主人还不跪下?”
“宇儿莫提了,莫提…嗯哼喔?!!”见我试图激怒老头,娘亲赶忙让我闭嘴,谁知道老头更快,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母亲的肥臀上,臀瓣隔着丝裙都肉眼可见的起了一张红色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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