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娘亲上半身挤压在地面,大奶子被压成薄饼,冷清绝美的侧脸被老头用鞋底踩着摁在土里,下半身则是因为想要站起身而跪在了地上,柳腰弓下却导致肥臀过于翘起,就好像在特意朝着男人献媚摇臀,本就紧绷包裹住娘亲肥臀的丝裙更显凹凸有致,细细看去都能看见娘亲裙下的肉臀了,那肥嫩的肉臀轮廓与中间饱满鼓起的骆驼趾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嘿,老夫我运起不做,本次出来还抓住一匹上好的胭脂熟媚母马。”老头阴恻恻笑着踩住了母亲的脸颊,整个人如同卧睡罗汉弯着胳膊撑压在母亲的臀瓣处睡在了母亲的后背上。
“老贼,说谁是胭脂熟媚母马呢?!!”我怒火上涌,绝对不允许别人侮辱自己的母亲!
“哦?你难道没看见这匹上好的胭脂熟媚母马吗?难道是老夫患了癔症不成?”
周围被母亲打伤的官兵们揉捏着各自的伤口上前应和道:“回大人,启禀大人,并不是大人的癔症,而是真的,这匹上好的胭脂熟媚母马不正是在大人的胯下吗?”
“哈哈,说的好,该赏!”
啪——
老头疼快的伸出手一拍母亲的肉臀,把娘亲臀瓣拍的肉浪滚滚,连带着丝裙都一阵翻涌,看的人眼花。
母亲俏脸泛起红晕,随机被冰冷的杀意替代,想要翻身而起杀了在场的恶贼洗清名誉,却又被踩在脸上的脏脚摁了摁。
“夫人可要想清楚了,或许老夫不是你的对手,在加上这群饭桶也不是,可你的乖儿子还在老夫手上,你确定要拼一个鱼死网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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