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来的如漆似胶让我晓得,母亲只有在最情浓的时刻才会和我自称“惜淼”。

        我张口含住母亲已经变硬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嗜咬,同时两手逐渐用力的搓揉着脸前肥美的乳波。

        “哦~啊~啊~”母亲非常享受承受我的用力揉搓,喉咙发出一连串大声的呻吟,慢慢挪动下身,将自己的阴门凑向我重新昂首挺立的阳具。

        我的龟头感觉到滑过一片稀疏的草丛后,触处是一片洪水泛滥的沼泽地。

        “人家还要~嗯~”一面说着,母亲的身体试探着捕捉我的阳具,那小巧湿滑的阴户一次次在我的龟头上摩擦,里面不断涌出的淫水将我的龟头顶端粘的湿淋淋的。

        半年来,我早已领略虎狼之年的母亲那旺盛的情欲,“不能进入”的底线虽坚守,但每一次不把床单浸透绝不罢休。

        最猛的一次,按住我的头不放,让我在她双腿臀间足足舔舐爱抚了1个多小时,下身痉挛了5次,潮吹了2次才心满意足。

        所以我知道,今夜,我们一定会梅开二度、三度~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已经彻底放飞的母亲,居然主动地向我求欢,趴在我身上,用阴户寻找我的阳具。

        “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

        终于,母亲的下身找到了最佳的体位,母亲上身微微抬起,下身往下一沉,软绵绵的小腹随即紧贴在我的身体上,我那早已雄风再起的阳具再次没入了母亲火热的阴道之中。

        她湿滑温暖的腔道内娇嫩温暖的肉壁将我的阳具夹得紧紧的,我硕大的龟头在母亲的阴道里被团团润滑的嫩肉所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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