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喻闻擦掉自己在女孩身上留下的痕迹,给她裹好衣服,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像哄宝宝一样哄她入睡。

        那医务室里的一觉,睡得实在香甜。

        因为经历了一场空前激烈的大战,陈懿轩实在体力匮乏。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陈懿轩揉着惺忪的睡眼,模模糊糊看见段同学坐在床边,自己的脚踝已经涂好了药,床头柜还放着一个焖烧杯。

        陈懿轩不知是不是演戏演得太入迷,竟然觉得十分羞涩,不敢和他对视。

        倒是他,初尝人事以后胆子也大了许多,直勾勾地把她看着:“醒了?快喝点粥,肯定饿坏了。”

        陈懿轩不答,只是静静地躺着,不知什么时候盖上的被子十分柔软舒适。

        因为赖床,陈懿轩默不作声地不愿离开被窝,但在当时的情况下,看起来更像是因为生气而不想理他。

        段喻闻懊恼地说:“姐姐,我是个混蛋,把你撞伤了还趁机…欺负你,但是你总得吃点东西,不能把自己饿坏了,身体最重要。”

        最后这句话说的十分底气不足,陈懿轩玩心大起,决定顺着他把这场戏演完。

        她入戏很快,再抬起头已是一脸茫然、目光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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