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神具”的露出,神官们的声音也变得飘渺起来,无形中多出了一抹宗教意味的肃穆:“敬畏于神具,侍奉于神具,献身于神具,将纯洁与自主都奉献给神明大人,从此化身为连接神明与信众的桥梁,成为真正的巫女吧。”
“是……”虽然给出了肯定的答复,但白川织雪不知为何却呆滞在了原地,她面有难色,数次启唇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再一次额头触地深深跪下,“很抱歉,我欺瞒了各位……我,我其实已经,不再是纯洁之身了。”
“什么?巫女大人竟然已经……”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也不是不能理解嘛。”
“但是这样的话,那仪式该怎么办呢?”
听着神官们的争论,白川织雪只觉得内心无比痛苦,又是她的原因,又是因为她的过错,明明神官们都原谅了她之前的失误,还因为她的不称职,而在为此努力着想方设法帮助她,可她却一次又一次辜负了神官们的信任……
再次以土下座的姿势道歉的少女咬紧了嘴唇,但是幸好,经过刚才的舞蹈,用后庭达到了高潮的少女在潜意识中,将菊穴也标记为了与小穴地位几乎等同的敏感器官。
要知道在此之前,别说用菊穴来达到高潮了,在白川织雪的观念中甚至觉得除了必要的生理行为外,不小心触碰到都是无比羞耻的行为,就连私下里偷偷地安慰自己,或者与闺蜜亲昵地诉说绵绵情意互相爱抚厮磨到高潮时,都没有碰到过这朵雏菊。
虽然白川织雪的好闺蜜似乎在最近的亲密中,渐渐表示出对这处羞处的兴趣了,不过还好,一直到今天为止,白川织雪都没有让她得逞。
而现在,这处保留着的纯洁,便成为白川织雪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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