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最后的准备工作也完成了,神官们向后退去,回到了在周围跪坐着的人群中,白川织雪也抬起头,伸手拿起放在她面前的神乐铃,转身站起面朝着人群,一手持着神乐铃一手牵着绸带,按照着脑海里自然而然浮现出的舞姿舞动起来。
方才的准备工作,便是为了安装这柄特制的神乐铃,与普通的神乐铃不同,白川织雪手上的这柄除了一端的五色带外,另一端却没有装上铃铛,而是一层层系着丝线的圆环——线条的另一端正是系在了她双腿间垂下的那条铃铛珠串上。
既然是预演的演出,自然没有准备伴奏的乐器,但白川织雪的舞蹈却没有缺少伴奏,除了叮铃作响的铃铛声外,就是少女不自觉间从唇瓣间泄露出的娇柔呻吟。
踏步,旋转,抬起手臂挥舞着神乐铃,正经的舞蹈动作在白川织雪做来时,却总是会不自然的变形,并且夹杂着细细柔柔猫儿似的轻吟声。
而这才是正常的情况,先不提穿着毫无遮掩作用,把胸口私处都裸露在外的巫女服跳舞已经是多么淫靡下流的事情了,白川织雪身上带着的道具更是加重了这股荒淫。
挂着流苏与铃铛牵扯着嫩乳的乳夹,系在腿环上每次踏步时都会拉扯开阴唇,让少女双腿发软的细链,以及一端深深地塞在菊穴腔道中,一端系在了白川织雪手中神乐铃上的珠串,这让她每次挥舞着神乐铃时,都像是在主动拉扯着珠串肛塞一样,虽然胀大的肛塞依旧牢牢地塞在菊穴处,仅靠白川织雪自己是绝对无法取出来的严实,但这股仿佛在扯动肠道一样地拉扯感还是让她下意识缩紧菊穴,被撑开的雏菊也努力地想把珠串吞进去一样蠕动着。
明明是在众人面前表演着取悦神明的神乐舞,自己却好像在借着舞蹈动作玩弄着菊穴,这种偷偷做坏事般的亵渎感,让白川织雪的意识感受都错乱了起来,她的注意力好像都集中在了渐渐抽搐起来的菊穴上,身体还在继续做着已经完全变形的舞蹈动作,意识却在全身心地体会着,从塞得满满的后庭传来的禁忌快感,她甚至快要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更想要跳完这支舞一点,还是更想要借着舞蹈来用菊穴达到高潮。
——不行,要忍不住了!
黏滑透亮的淫液不断地从被拉开的蜜穴里流出,将白川织雪的大腿内侧染得湿滑一片,而她越是想要绷紧身躯对抗这股快感,就沦陷得更快,努力之下缩紧的下半身,只是让菊穴狠狠地夹紧了在体内捣乱的珠串,让刺激得全身都颤抖个不停的异样快感来得更加猛烈,粉嫩的膣道媚肉无规律地蠕动着,将更多蜜液从身体里挤出地同时,也让那股从阴唇上传来的拉扯感变得更加强烈,让白川织雪能越发鲜明的察觉到,自己正在如此神圣严肃的场合下,被拉开阴唇露着小穴内里源源不断地向外流出淫液的事实。
可能是心中对于巫女的执着,让白川织雪即使快要失去意识了,还在勉强维持着舞蹈的动作,但少女的身体显然已经要坚持不住,在一个踉跄后,惹人怜爱的白丝小脚丫在榻榻米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湿润足印,白川织雪便在柔媚的呻吟声中,双膝一软跪倒下去,身体抽搐着攀上了快乐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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