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细节,虽然简单,却在我的心中铭刻着父亲的形象。

        “叶纯!你不上早自习,杵在那里做什么!”

        我的母亲,教导主任叶冰,冷不丁朝我喊了一声。

        见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句话来,母亲亮白的鹅蛋脸上出现一抹不耐烦的神情,两瓣丰润厚实的嘴唇微微抿紧,一双凤目狭长地眯起,显露出冷冽的冰寒。

        “好了,坐下,放学交上5000字检讨。”

        母亲叶冰的声音冰冷而清脆,回荡在静默的教室内,清晰而不容置疑。

        待母亲走回讲台后,整个教室又恢复嘈杂的早自习状态。

        “妈的隔壁,叶婊子妈妈真是贱啊,我啥都没干就要写检讨!”

        我拿起藏在书包里的丝袜,找到裆部中间颜色最深的地方,那块丝袜纤维明显有些褶皱,想必是因为曾经在湿润状态下被拉扯过的原因。

        我撑开这块曾经和我母亲最神秘部位贴身过的布料,泄怒似的伸出根粗黑中指重重顶在丝袜的外侧一端,接着向内缓缓推进,丝袜的纤维在我指头用力下逐步伸展,原本紧密交织的纤维在拉伸中变得稀疏,使得马油丝袜由不透明逐渐转变为半透明,甚至在顶端拉伸最大的区域,几乎达到了完全透明的程度,整条丝袜颜色由浓黑转为淡黑,条纹也变得细长而显眼。

        接着,我开始用指头猥琐地来来回回划弄着裆部靠前的顶端布料,时不时还弯曲指关节,隔着丝袜更为深入凶狠地扣弄几下,使得丝袜的纤维被迫向外扩张,形成一个个大大的凸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