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我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英姐,超市大门依然关闭,我也不敢多问她什么时候回上海。

        当然,2009年是一个对我个人来说比较有纪念意义的一年。

        因为2007年的时候,通过几个同学和校友的撮合,我入股了一家技术型公司,当然,也是依托我们学校的相关产业。

        所以说,为什么要上大学,上好大学,那是因为你不光能学到更深的专业知识,也不光能结识来自五湖四海的同样具有高智商高能力的同学,更重要的是能有一个起点非常高的平台——一个985高校到底能有多少能量,这个很难形容,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2009年,个人财富(不是资产)达到第一个million,有相当一部分来自入股的那家公司。

        然后嘚嘚瑟瑟地买了一辆宝马,一时间风光乍现,操,终究不是学经济的,要是当时那些钱在张江付个首付搞套房子,现在肯定过千万了。

        想想也是懊悔。

        春天的时候,那时候虹桥枢纽已逐渐成型,但里面破败不堪,绥宁路上几家花酒门店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那是我一个兄弟发现的(该兄弟号称“夜场小王子”,有两个被征服的KTV小妹的场子,都是他带我去的),去过几次,感觉很降低身份,印象也已经非常模糊。

        我不是很喜欢那种赤裸裸的性交易,那种几乎没有太多交流下的纯肉体碰撞,偶尔为之,更多的是满足自己一些猎奇的心思。

        一日午前,几人驱车来到绥宁路,马路上尘土飞扬,遮云蔽日。找到兄弟所指的那家店,几个人赶紧下车,避难一样鱼贯而入。

        几个姿色各异的女人围拥上来,兄弟和老板打了招呼,便被几个女人带进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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