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舔到血当然好,但夜不喜欢他伤害自己,所以她后面开始偷偷给擅自断药的他添加那些本应该吃的药物。
随着她们长大,虽然工作强度没有之前高,但他的精力大不如前,话也越来越少,夜开始逐渐感觉不到他的情感波动。
为了按时起床,他入睡很早,未服药的他睡眠很浅,她找不到机会进屋。
进入青春期的她偷走了他换下的衣服躲进浴室,穿着衬衫被他的味道包围还觉得不够,她用叔叔的贴身衣物蒙住口鼻用力地嗅着,那汗液和尿液混杂的刺鼻味道同样让她着迷,双腿相互摩擦,做着无师自通的简单自慰。
“嗯啊……叔叔。”能进来那里的只有叔叔,连她自己的手指都不行,这样的粗浅刺激当然不够,她全靠幻想满足着自己,即使没有直接触碰,只是嗅着那令她脑袋发昏的昏聩气味,大腿根部就似清泉缓流,染出明显的湿痕。
夜迫切地希望自己快些长大,那之前她要照顾好叔叔,在他没有发现的前提下。
夜为他处理他懒得搭理的细小伤口;补充必要的养分和镇静药;以及在他病重到无法自理时实行照料,最后一种情况最少,只出现过几次。
这本来是不可能做到的,一个人再迟钝都不可能,但叔叔不是迟钝,他完全放弃了自己,昨天的自己和今天有什么不同,那种事情根本就不重要。
于是才有了她,一个只在后半夜出现的田螺姑娘,亦或者吸食血液的夜魔,如果没有她,宇的身体早就垮了,夜可以自豪地说。
她怀抱着期待等到了十七岁,然后又过一个月,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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