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晨勃的时候,即便是装睡,我也能非常清晰的感受到妈妈停留在我肉棒上的视线明显比之前要久了不少。
甚至通过半眯的眼睛,我也能窥见妈妈脸上浮起的那一道道不自然的红晕,和眸中疑似迷离的神色。
不过妈妈终究是妈妈,她虽然一开始显得有些痴迷于我那直插云霄的硕大肉根,却总是能很快回过神来,而后在我“醒来”的时候表现得神色自若,仿佛完全没注意到我那根威风凛凛的硕大阳根似的——明明在床上显得那么违和来着,嘿嘿。
只是嘛,性欲这玩意儿,压抑得了一时,却压抑不了一世,如果不及时发泄出来,迟早会越攒越多,而后达到临界值时,便会爆发得分外凶猛。
最能证明我心中猜想的,自然是妈妈的第二次醉酒,不过稍微让人感到意外的则是,妈妈这次醉酒的地点竟然直接是在家里,而非酒吧之类的地方,总觉得这其中的理由有些耐人寻味了。
明明之前还因为醉酒被我强上了来着,妈妈这次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或许是在无声的暗示我可以对她像上次那样为所欲为?
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不会放过这种难能可贵的机会。
而在云晚裳的视角中,她并没有察觉到儿子耍的小把戏,只是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竟然每天早晨都会望着儿子晨勃的大肉棒发愣,股间的私处更是缓缓瑟缩着,悄悄渗出羞人的甘露,仿佛很是渴望再度被儿子的大肉棒用粗蛮无比的力度狠狠塞满似的,这让她既是羞赧又是惭愧。
实际上,这也不能怪云晚裳,人性就是这样,有些东西没有尝过还好,可一旦尝过后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正如那句话说得那样: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光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