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也许是痛苦,或者是遗憾——但它就像出现一样迅速地消失了。
他的疤痕在这一刻似乎也跟着扭曲了一下。
“说话就像一个还没有见过世界本来面目的人。很好,阿沐小姐。证明我错了。但不要指望我能让你轻松一点。”维克多带着淡淡的得意笑容。
钱将一只平静的手放在阿沐的肩膀上,向维克多点头。
“我们会全力以赴的,教授。”钱说着。
维克多不屑一顾地挥手让他们离开。
“很好。你的第一个病例是明天早上。为日内瓦最富有的客户之一进行的常规心脏移植手术。我期待你们俩在手术室七点整。让我们看看你的热情是否能经受住现实的考验。”维克多说。
当钱和阿沐离开维克多教授的办公室时,他话语的重量挥之不去。阿沐抬头看着钱,她的声音不确定。
“教授,你觉得他说得对吗?我们只是在追逐永远不可能真实的理想吗?”阿沐说。
“维克多有他这样想的理由。但由我们决定我们从他的课程中得到什么。记住,阿沐,即使是最灰心的老师,也有东西要教。”钱若有所思。
他看了一眼维克多办公室的方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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