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是拜这份全身心的注意所赐吧,在又一个并没有什么太多不同拐角之中,少女那虽然凭借她那从容的动作完美掩饰下了的,那仅仅只有一瞬之间的迟疑亦是无比鲜明的被我一览无余。
怎么了?是出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么?
早已在心底彻底决定了信任落语的我起先并不疑有他,只很是随意瞥视了一眼那在余光中显然与之前所路过的每一处都并没有太多不同的小径。
不是也没什么特殊之处么?只是……
最初几乎是全然下意识的露出了不以为意的微笑迎向少女那自以为隐秘的窥视,我刚想开口简单嘲弄一下她这份自作聪明的小恶作剧,却在话到嘴边的一瞬间便在心念电转间再度将目光投向那普普通通的景色,随即彻底呆愣当场。
等等,我记得……这里?
明明并没有任何不同寻常之处,全无照明,满地灰尘与狼藉,入目尽是残破,全然呈献着这片无法的黑域之中的常态,别无二致的普通小巷。
可我依然认识这里。
嘴角戏谑终也只是一瞬之间的泡影,顷刻间认出了此地的我全无意识间便死死的攥紧了手中那在此刻唯一能够切切实实的向我证明,自己对身下母犬那永恒的占有的锁链,随着这份并不自觉的动作,那曾经被我始终有意保持着的,这份本就已然临界的束缚终于越线,转变成了一种无言的伤害。
随着出神中的少女因为再也无法忍耐窒息与压迫而虚弱痛苦的干咳起来之时,方才骤然收神的我这才在惊觉中停下了这过分的施虐,叮的一声,全然无措的将手中的锁链抛落于地,一下子半跪下身子,小心翼翼轻抚着呼吸散乱中的少女那起伏不定的平滑裸背,协助她理顺气息,待她终于渐渐好转之后,满是后怕的歉然道:“对,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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