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正在被公公玩弄的身体,正是他重燃欲火的种子,产生性欲的玩具。

        就是不知道他还要玩多久,才能用上他那诞生出老公的肉棒,深深插进我滑润的阴道里,让相同血缘的基因游到子宫的末端。

        恰好也是从今天进入到表定排卵期,会不会在那里刚好就有新鲜卵子,两者相遇之后成为公公的受精卵。

        当自我意识逐渐的解离,想要与面前男人交合的渴望,也逐步的加深。

        可现在我必须先挺过公公的玩弄,只待他恢复期满,骚穴里如蚁钻虫咬的麻痒,就能有一根坚硬肉棒能暂时满足。

        因此除了不断娇喘嚎呼,还要死命支撑住那颤抖双腿,同时往房里四处张望,找找有没让我分心走神的物件,不然深度渴望肉棒插穴的我,都快要发疯颠狂了。

        也或许是这些年以来,突破了母子与夫妻的伦理边界,在这个家里获得男人的方式变得非常容易。

        每月除去了那几天,女人家不方便的日子,以及留给自己的排休日,剩下都在男人的抽插下度过春宵夜晚,满身香汗淋漓,子宫内灌满着浓稠精液。

        对性爱不曾有过等待的我,这时窘迫的期待公公能赶快重振雄风!!

        可直到最后,没能忍耐住层层刺激的我,只能无力摊跪在自己成束喷洒的潮吹淫液上,半身轻倚在自己公公的大腿边喘气,也不忘取拿放床沿备用的毛巾,粗略擦拭身子并垫放在自己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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