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兴奋的前后摆腰,持续刺激着骚逼,让这波高潮逐渐积累到临界值,当忍耐崩断之后,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快感全冲上脑门,也察觉不到自己的半分羞耻…在男人面前销魂的宣泄,叫声中夹杂着浪语。
而原本只微润的乳尖,也放射状的喷洒出乳汁来,还是两边都有。
高潮缓缓退去的我,还夹紧着臀肉,喘着粗气并疑惑的看着,几次之后就没再喷了,乳汁虽有一部分进孩子的嘴,但仍有更多是洒在他帅脸蛋上,急忙用身上的衣服先将它沾掉。
当下并不急着去想这事,女人没有贤者时间,春宵就是该让鸡巴给不停蹂躏摧残,哪怕眼前人是至亲,天塌了也不管,楼上还有好几层呢。
掏开夹在阴唇中的珠炼,扶正肉棒角度,毫不犹豫的就跨坐到底,还来不及去彻底感受肉棒传过来的热度,就不断摆起了腰,让他那龟头一直刮触与撞击。
与被孩子们给操到断闸的感觉不同,高潮给叠加到一定程度,也就没感觉…脚,麻了!!
手,也麻了!!
身体,全麻了…就这样逐步的跳脱掉,最后连总闸也歇掉,甚至听不清楚自己讲话的声音,身体怎么动作,意识被包覆在让男人疯狂抽插着的肉体中,更别说能控制自己的失禁。
而像现在这样的性爱,缓慢的缆车朝着顶峰攀滑去,沿途能尽享眼前美景,也能刻意的谈笑骚话,甚至在肉体的欢愉之外,享受的对象的倾慕与赞美,连一些平常听着刺耳侮辱的词汇,现在听着都像是对自己的赞美。
下山的时候也是,不是累极后无意识的一睡到底,而是能娇嗔的撒点娇,彼此抚摸身体在聊天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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