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拿相片对照着月历上的符号,以及在孩子们房内实地比对,那稍加整理后可以藏人,而随便整个纸箱椅子遮挡,若非细心难以察觉。

        也应是掌握月历上分配标记的符号,难怪总是在洗净身体之后,满屋子看不见孩子他爸的身影。

        而我也在叫唤着孩子进房后,让他们对着我身子一阵撒野之下,没能也不会去细察这些隐蔽之处,这么多次全让他给看了个仔细,甚至两人交合的细节之处,连从逼操出来的白浆泡沫都明明白白。

        在一阵阵不停的羞红脸后,还是依照排序给一张张贴上,并用细签字笔写上…我们名字,还用红笔给画了几个小红心。

        最后大概算了算,还是给老大宝贝的红心最多,常常把妈妈给操的找不着北,还梦到过又怀了孕,从二代变成三代家庭。

        贴完相簿之后,内急进了厕所,将底布上都沾满淫水粘液的内裤,给丢进洗脸盆中准备搓洗晾晒,却匆忙接了通闺蜜电话,光着腚的与她唠了些家常,也没察觉的走回房间睡觉。

        孩子们总有课后辅导,尤其课辅班标语总斗大写着,这孩子的未来得打小抓起…和我们这上一代的不同之处只在终文字排列,个个都抓小打起,只要挨过揍成绩就自然好。

        我就光着腚,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吹着电扇凉风,丝毫未发现这晨昏已然交替,房子内没有丝毫光亮,门也只是虚掩着。

        一支略显冰凉的手,悄悄抚上我光洁无毛的阴阜,手指头在逼缝里来回搅弄。

        自从老二生日时给下面弄上阴蒂饰环,而那用来解锁的磁扣,总遍寻不着,联系卖家之后只说是订制品,需亲自到他门店去调配解锁的磁扣,一想到必须面对个陌生人敞露私处,这解锁的念头也就淡了…要说缺点就是阴蒂越发的敏感,只是用莲蓬的水流去冲击,也能引发瞬间的高潮与喷尿,尤其在来月事那几天当中,常因此腿软跪倒在浴池内。

        搅弄着逼缝也让本就敏感着的我,有如被低功率电击器给袭扰,让本着要踹上一脚的预想,因无力而莫能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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