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没有刚刚那一脚没有彻底终结这场比赛。
我在内心发出不满意的低估,挣扎着,支撑着这被牢牢束缚的身躯从地上有完全由自己羞耻体液构成的小水洼中站起。
身体在那次反击带来长达几小时的高潮责难中近乎完全脱力,只能勉强维持着酥麻身体站起的平衡,在体内又一次进行膨胀的玩具们令我完全无法完全无法忽视它们的存在,尤其是后庭和花径处传来的饱胀感和强烈刺激令我对这些玩具又爱又恨。
只是随着绳索勒紧的胸口呼吸起伏间,玩具无意剐蹭三穴内的敏感点带来的强烈快感都令我深深怀疑自己的身体是否就会在下一秒彻底沦陷。
除此之外,自己原本就无法用一只完全握住的胸部在此时也感到了更甚于先前的胀痛。
毫无疑问,也是在这身该死的玩具的杰作。
可即便自己强行被催生乳汁的乳房再怎么感到胀痛,但那个刺入乳肉的细针依旧在缓缓地催生我无法品味乳汁,那个箍住乳尖根部的两枚圆环也依旧死死锁住那里令我无法排除自己的乳汁消除这股胀痛。
埋入体内的玩具们已经不再震动,先前令自己感到本能畏惧的电击也不再降临。
即便目不能视,但被迫张开的嘴巴中依旧有些许唾液从口塞的镂空里面滴落在胸口令其感受到冰凉的触感,身穿礼服时肌肤所感受到数种液体的黏稠触感,并没有被限制呼吸的我所闻到自己体液的清香以及那个人类的无比恶臭,这些景象都无时无刻地提醒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羞耻。
真可恶啊……你是第一个敢这么算计我的人类。
只是身为一个人类的你,已经在千里之外提前将我视作你的所有物。
可是实力并不如我的你,又该如何破开这不可能从外部解除的结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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