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技工取出钥匙,插入旋转,带动出金属内部沉闷的声响,似乎是上了锁。

        拿完了金属笼子和小钥匙,箱子这一层就只还剩一瓶黑色膏状物,乌木卡姆愣了愣神,似乎有所犹豫,但片刻后又决然拿起那瓶黑膏,把里面的东西灌进了钥匙孔。

        黑膏粘稠地在锁孔里流动了一下,慢慢凝固。

        首席技工伸手指了一下工匠台旁烧得通红的炭火盆,示意自己的学生去取炭火上的东西,一根顶端通红的金属细棍递到了老师的面前。

        这次没有一丝犹豫,通红的金属细棍抵进了填满黑膏的锁孔,一股细小的火光翻腾,黑膏化成了仿佛是凝固的熔岩一样泛着黯淡光泽的硬块,把锁眼彻底封死,金属带内部精细的锁结构想必也被彻底破坏,再没有打开的可能。

        即使是睡着也会面带微微笑意的温暖面庞永远消失不见了,交叉的金属带盖在原本精致温暖的脸上,把女孩漂亮的五官切割成几块,亚麻色长发也失去了原本应有的发型,顺着金属带的束缚紧紧贴在脑袋上。

        横在嘴中的金属杆拉扯着女孩的嘴角,再也闭不上的嘴巴正中,是那颗中空开口直通深喉的金属球。

        工具箱的第二层,是一个前后都镶着圆环的项圈,被用同样的方法永远地箍在女孩纤细的脖子上,口枷在后脑垂下的金属链扣进了项圈后颈的圆环开后里,抹上黑膏,淬火焊死。

        混在亚麻色头发中的黑色锁链牵引着女孩的脑袋,让她只能保持微微仰头的姿势。

        一般来说,锁住奴隶的项圈上都会或多或少刻上些文字,可能是惩罚性的咒文,也可能仅仅是奴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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