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此刻娇躯软弱无力,饱经锻炼的肉体依旧用一块块饱满而不夸张的肌肉诉说着自身饱含着的力量。

        这样的体态自然并非是文人士大夫所追求的“纤纤女子”的形象,却自有一股妖媚的味道,不住地诱惑着旁人伸出手指,轻轻地抚过这一道道由匠人精心刀刻斧凿而出般的线条,只需用指肚微微用力,便能感受到那充斥着生命活力和饱满弹性的肌肉。

        侧趴在地上展露出的容颜亦是极美,却并非寻常女子的秀美——凌厉的眼角微微上吊,两片嘴唇瘦削冷冽,赋予了这位姑娘一种雌豹般凌厉之美。

        这位女子名唤沙流音,取义自大赵西方少数民族中“珍惜流光”之意,亦是人群中为数不多的止水天高手,甚至凭借着功法的神异阻拦了琰母狗片刻。

        即便此刻身陷绝境,沙流音依旧没有放弃自救,微微阖上双眼,绝学“玉漏”施展而出,密室中的一切都变得缓慢起来,樊笼司走狗们的一次吸气仿佛永无止境,石壁上滴落的水滴悬停半空,好似再也落不到地面。

        这门神奇的功法摒弃了一切外在神通,只为了实现极致的自我时间加速,甚至就连微不足道的瞬间都变得漫长起来,仿佛在光阴中自有一盏沙漏在为她流逝。

        如此玄妙的状态,沙流音只维持了数秒便再无以为继,那只母犬动手雷厉风行,点住的穴位根本就不是她所能冲开的。

        地面上传来了一阵阵官靴重重踩过地面的声音,毫无疑问,是樊笼司鹰爪子们已经开始进场,看样子是要坐收渔翁之利了,此刻她们不就是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不就是一条条“大白鱼”吗?

        沙流音拼尽全力驱使着酸软身子想要唤醒其他人,可是被点中的天窗穴又岂会这么容易能够冲开?

        及至一个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将一地毫无反抗之力的美肉擒住捆缚,她甚至连叫都叫不出一声,发出了两声“嗬嗬”的哀鸣,便已经是她此刻最为剧烈的反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