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妞真是个极品中的极品。
明明每一处反应都透着处女特有的生疏与羞涩,却又强欲到在没有我任何示意的情况下,主动钻进被窝用小嘴侍奉我。
私下里,恐怕是个闷骚到骨子里的欲女,每天晚上都要靠手指和对男人的幻想激烈自慰排解吧。
虽然她技巧还很青涩,但架不住我这副身体同样未经人事(?),很快便在她卖力的口技下忍不住低吼着缴械投降,浓稠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没有丝毫躲闪,喉头滚动着全部吞咽下去,末了还伸出粉嫩的小舌,仔细舔舐着残留在嘴角和龟头上的乳白色液体。
抬头看向我时,她的眼神还带着几分高潮般的迷离与满足,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那动作显得格外淫靡诱人。
随即她仿佛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多么惊天动地的事,慌乱地低下头,嗫嚅着小声道歉:“对不起……早上起来看到它那么硬,一时……一时没能忍住。”
我没有半点怪罪的意思,反而顺势把她拉近了些,凑上去与她热切地吻在了一起。
舌尖霸道地卷住她还残留着自己味道的香舌,深深纠缠吮吸,吻得又湿又响。
片刻后,我稍稍退开,坏笑着低声调戏她:“葵……这些侍奉的技巧,你是哪里学来的?这么乖巧又热情……该不会私底下偷偷练习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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