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师父怀里,哪儿也别去,好吗?”环住李普的手臂收得更紧,下巴几乎抵在他肩窝。
李普只能无奈点头,就像在照顾一个大孩子。
这亲密无间的姿态刺得旁观的不知火舞眉头猛地一蹙。
她几乎是本能地起身跨前几步,紧贴着春丽另一侧重重落座,将那丰腴的腰臀挤得陷进坐垫更深几分。
红唇已然微张要发难——
电光火石间,小夫君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不知火舞登时喉头一哽,硬生生将冲到唇边的质问碾碎,银牙咬得咯咯轻响,到底把脸别向了一旁。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软肉里。
小徒弟坐在师父腿上……天经地义,有什么值得说的?她用这个薄弱的、连自己都无法完全说服的理由强行按捺住翻腾的烦躁。
可那东洲女人环在小夫君腰间的手分明箍得死紧,眼神更是像要把人活生生烙进骨肉里——那绝不该是一个师父看徒弟的眼神!
就在这当口,一道道菜肴已经铺满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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