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普放下手里那只小小的汤勺。
碗里的馄饨汤还冒着热气,紫菜软滑,虾皮咸鲜,胡椒的辣味还刺着舌头。
热汤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额角微微冒汗。
他一边嚼着最后半颗馄饨皮薄馅嫩的吃食,一边琢磨刚才听到的话——看来盯上“落日弓”的人,远不止巴哈姆特和师父春丽。
不过报名这么早就开始,属实有点违反带清公务员的习性了。
但现在倒省事,不用再找路,跟着人群往前走就是。
只是,李普随着人流往前走,眉头却越皱越紧。
刚吃下去的早饭仿佛堵在胃里,沉甸甸的,没了滋味。
道路两旁,有人插着枯黄的芦苇秆,低头跪在那里,身前摆着“卖儿卖女”的草标;更有一些女人赤身裹在破草席里,被人毫不避讳地吆喝着皮肉生意,叫卖声粗粝刺耳,混在清晨的冷风里。
这喧闹又压抑的场面,已然是擂台报名会馆门前了。
就在这时,一列八抬大轿的豪华仪仗打破了现场的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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