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王姐第一次给何枝介绍对象了。
上一个做金融的,加上微信第一句话是“美女发张照片看看”。
再上一个程序员,聊了三天开始给她发“早安”“午安”“晚安”,像设了闹钟。
何枝都删了。
她厌男。
不是那种咬牙切齿的厌,是那种提不起劲的厌。
六年来她身边从来不缺男人——答辩会上能把登录按钮说出十种商业价值的,酒局上能喝三斤白酒面不改色的,工位上一坐就开始指点江山说“这个需求很简单”的。
她见得太多了。
她厌的不是男人本身。
她厌的是那种无效的靠近——那些男人朝她走过来的时候,带着的永远是一身废话和油腻,像是觉得只要占用了她足够多的时间,就能占据她足够多的身体。
晚上回到家,何枝洗了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