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刺眼的是她脖子上那条宽版黑色皮带项圈。
厚实的皮革散发着沈稳的暗光,银色的D型环在阳光下跳动,每走一步,金属与扣环都会发出极轻微的清脆撞击声。
这条象征着绝对臣服的饰品,与她那一身端庄却又充满诱惑力的校园装扮,交织出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背德感。
她依旧维持着那副奴隶的姿态,安静地跟在傅任廷身后半步的位置。
那双套着黑色漆皮皮鞋的脚步,精准地踩着他的节奏,却用这种沉默的“物理隔阂”将他彻底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他在停车场试图去牵她的手,她却低头假装翻动书包。他在出站时想要替她提重物,她却只是摇摇头,加快脚步走开。
他发现自己控制了她的颈脖(项圈),却控制不了她的灵魂。这种被当成空气的感觉,比任何处罚都更让他焦躁。
中午休息时间,体育馆后方的旧器材室。
傅任廷一把将沫渝拽了进去,反手锁上大门。
这里堆满了废弃的跳箱与发霉的软垫,昏暗的微光从高处的通气孔漏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干燥的尘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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