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看到菩萨像之後,我说能不能先放在大哥或二姊的家,他们都不愿意。都说在老家的东西就先放老家;倒是尉昇说,他爸爸Si得早、没留下什麽遗物;能不能把菩萨像给他?」

        蓝四朗立刻心生一种不好的感觉。「那怎麽行。」

        「大哥也这样说,绝对不行。」蓝五美继续叙述,「大哥记得b较多的事。他说,好久以前,阿爸有次酒喝多了,就提过家里有尊菩萨像,说那是烦恼罪孽之原,千万不要去碰。他原本以为是阿爸醉了胡说而已。反正,最後大家都赞成想办法卖掉。」

        「怎麽卖?就这样旧旧的卖、还是修了以後再卖?」

        「这……」蓝五美有些吞吞吐吐,「修一修是可以卖得b较好,但是修要钱;谁有钱啊?你知道我的状况……」

        「大哥怎麽说?」

        「大哥也没钱、二姊说要想一想。反正,到最後尉昇就说他认识台北卖古董朋友,应该会有兴趣。问我们能不能先让他把菩萨像载去给朋友看看。」

        蓝四朗越听越觉得尉昇小子有问题。「不行!」

        「大哥和二姊都反对。最後,他提议由他先帮菩萨像拍相片,用那种什麽相机,可以在电脑上看的;他是年轻人嘛,这方面b较懂。」蓝五美说:「他拿去照片给朋友看看……总而言之,他昨天来拍了照片,很专业喔,拍了很多张。过两天有消息再告诉我们。」

        电话结束,事件的发展让蓝四朗打从心底感觉带大有问题。先不提侄子尉昇为什麽突然那麽热心,应该是嗅出了可以从中捞不少金子。势利从来让人不舒服,然而他的兄弟姊妹的态度更令他怀疑,吞吞吐吐隐隐约约;最教他不明白的,明明知道他的身T不舒服,为什麽偏偏要选同一天开家庭会议?好像就是等着把他支开、故意防着他似的。

        还有,照片的事。他清楚记得上次请表外甥到老家看了菩萨像之後,当时就提到拍照片的事。怎麽现在真的拍了照片,蓝五美却像忘了一样,随便的交给尉昇处理;於情於理,至少该问问他的意见、然後送一份照片过来。蓝四朗感觉受到愚弄,开始怀疑那天大家该不是故意将他支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