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加坡,她哭着的时候,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眼泪,然后贴上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不是“帮忙”,不是任何可以归类为“互助”的东西。
那个吻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吻,是一个等了八年的人终于忍不住了的吻。
如果严雨露和劭锦真的在交往,那他就是那个让她“出轨”的人。他把她置于了一个他不敢想的尴尬境地。
所以他不应该问的。他应该继续假装不知道,继续在“互助”的框架里待着,直到有一天她推开他,或者她告诉他“不用再来了”。
但他问了。然后严雨露回答了。
“……我不能说。”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不像说给他听,更像是自言自语。
邵阳看着她。她的目光落在蛋糕上,叉子尖戳着那半片巧克力蛋糕,奶油被戳出一个一个小坑。她没有看他。
他忽然觉得自己听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
“不能说”是什么意思?是“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还是“这不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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