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司机已经站在校门口等她,何州宁好不容易追上他,看他冷漠的样子娇哼一声,摘下脖子上的羊绒围巾,泄愤一样用力围在李望知脸上,“明天记得还给我!”

        快手快脚回到车内,嘱咐司机快开车:“赵叔叔,快开车”,免得李望知再冲上来还围巾。

        车子绝尘而去。

        李望知怔愣原地,他被突如其来的温暖包裹,围巾上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暖暖的甜甜的味道,寒风被这圈温暖隔绝。

        可他身上穿的衣服和这条暖黄色的羊绒围巾格格不入,云泥之别。

        他看着车子驶远。

        他小时候挨过不少饿,妈妈有时爱他,有时恨他,所以他总是饥一顿饱一顿。

        他的胃早没有办法好好消化食物,心里也没有办法装得下正常的爱。

        它们都太麻木,都太脆弱。这个时候许愿过的爱突然出现,第一反应会是质疑,这不合时宜的爱,吞下的话,会不会叫他血肉模糊。

        他把半张脸埋进围巾,轻轻嗅着,感觉从来没有这么暖和过。

        手指不舍得从围巾,高低没有摘下来。

        这一路他走的很轻快,这些年里他都没有这么愉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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