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领了证。傅锴深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把结婚证郑重放进口袋,从旁拿出个戒指礼盒,打开后递到路曦面前。

        路曦垂眼去看,戒指样式古老奢华,附着一层岁月的痕迹。傅锴深解释:“对戒是祖传的,我们既然已经结婚,该是要给你的。”

        她料想也是,若这是傅锴深的审美,她真要好好思考这个婚姻是不是要继续了。

        看她半天没接过去,傅锴深明白这枚戒指显然不合她心意,大抵觉得不是独一无二,已经由不少人的手。

        他也不喜欢这枚从他那沾花惹草的父亲手中接过来的戒指。

        “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去定制婚戒,还需要一些时间才好,先委屈你将就着戴现在这枚。”

        路曦抬眼去看他,或许是人逢喜事,她竟觉得他面容舒展,剑眉星目,眼角那颗痣分外惹眼。

        她拿起女款,想了想,还是套到了左手无名指上,有点松,但不妨事。

        等会儿双方家人要一起吃饭,需要在人前做做样子,演一出新婚夫妇浓情蜜意的戏码。

        傅锴深见她戴上,也拿起男款戴到左手无名指上。

        司机还是那个司机,铁血柔情,看到两人戴上戒指,忘了看房那日的貌不合神也离,由衷祝贺:“恭喜总裁和总裁夫人,祝两位琴瑟和鸣,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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