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事到如今,我以父亲的身份赶到医院又能做什么?
明明我之前一直拼命逃避。
我早就料到会有这种事,甚至偷偷希望事情能这样发展。
如果现在慌张,当初又何必勉强洋子继续开车呢?
我这么做,不就是为了消除对洋子和小孩的愧疚感吗?
现在急急忙忙地赶到医院,不就是为了证明这一点吗?
我到底想做什么?
出租车终于抵达医院。
“谢谢!”
我下车后全力冲刺,直接冲向柜台。
我完全忘了医院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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