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脸埋回去,肩膀剧烈起伏,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赤裸的胸脯紧贴着我,柔软又滚烫,带着尚未消散的屈辱气味。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疼得发麻。
我喉结滚动,声音发颤:“胭姐……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她却不肯听,双手更用力地攥着我衣摆,像怕我下一秒就蒸发。
锦被彻底滑落,她雪白的肩背、纤细的腰肢、布满指痕的臀部全都暴露在烛光下,后庭红肿的痕迹还在缓缓渗出浊液,顺着腿根蜿蜒而下,狼藉又脆弱。
我闭了闭眼,轻轻抱住她颤抖的肩,低声哄:“我不走……我不走……你别怕……”
我低声哄着,掌心一下下轻拍她颤抖的背脊,像哄一个被暴雨淋透的孩子。
她的哭声渐渐收成细碎的抽噎,湿热的呼吸打在我胸口,烫得人心尖发颤。
“……没事了,都过去了。”我哑着嗓子重复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她,还是说给自己。
等她呼吸平稳了些,我试着往后退,想让她躺平好好歇息。
可刚一动,她的手指就攥得更紧,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清晰,像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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