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曼玲只好壮起胆子,颤抖着双手将他轻轻翻转,“啊!”地一声惊叫,两女不约而同齐声惊叫,只见武小阳后脑下方正中插着一块闪着黑色幽光似铁非铁,似石非石的金属残片,鲜血渗出倒是不多,刘曼玲小手颤颤抖抖就伸向那残片,似乎想将那仅有小指粗细的东西从儿子脑中拔出来,“姐!别动!”何玉凤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刘曼玲仿佛爆发了母亲的天然不可思议的力量,将武小阳一把抱了起来,一个公主抱托住儿子的身体,“赶紧去医院!”,两人抱着儿子向摩托艇跑去,两人千辛万苦将武小阳拖上摩托艇,重新回到波浪起伏的海面,眼见余下黑帮人员似乎仍在远处海面如无头苍蝇一般乱窜,显然并没找到落水的大背头那两人,何玉凤发动马达,摩托艇便如离弦之箭向海滩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游乐区的沙滩的人群中起了一阵骚动,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停在沙滩边马路上,原来,远海“鬼礁”的翻船事故已经被人目击并报了警,而且游乐区管理人员也紧急拨打了120急救服务。

        而在飞驰的摩托艇上…

        “快点!”“再快点!”刘曼玲将儿子横在腹间大腿之上,夹在她与何玉凤之间,双手死死搂着何玉凤的腰肢,口中不停催促着驾驶摩托艇的何玉凤,摩托艇飞速溅起的冰凉海水肆意扑打着两个脸色苍白神色焦急的美妇,马达的轰鸣早盖过刘曼玲的催促声,何玉凤紧抓把手的双手早己捏得发白,油门己经踩到极限,高速行进的摩托艇与海水的撞击产生的力量对驾艇者的臂力是莫大考验,要是平日,这娇弱的女人早己把不住巨烈抖动的把手,但干儿子性命攸关之际,何玉凤爆发出一般异于往日的力量和反应能力。

        她其实只是在很偶然的情况下学过骑摩托,也并不熟练,但在这紧急关头,她奇迹般老练地操控着从未驾驶的摩托艇,在这辽阔海面飞驰如疾电。

        很快,摩托艇抵达了海滩,围观的游客们闪出一条通道,刘曼玲抱着儿子的身子,健步如飞般冲向远处的救护车,对常人行走都艰难的松散海滩沙地,她怀抱一人却如履平地,这平时在平地奔跑都因胸脯硕大摆动剧烈而无法持久的巨乳尤物爆发了母亲的小宇宙,她紧咬牙关,眼神艰毅而焦灼,飞快地抱着儿子就跑到了海滩边马路上,对迎上来的医护人员语无伦次地描述怀中男孩的伤况,“我儿子,他…后脑上,他摔在地上,一块尖石头…脑袋后,你们看!”一边说将儿子的身体翻转,向两个救护车护士解释儿子的伤情。

        “噫?!”只见武小阳湿漉漉的后脑正中赫然有个小洞,之前插在他后脑的那块似铁如石的尖物不翼而飞,也许在两人搬运他从礁石上下来时,或者在摩托艇上飞速疾驰的巨烈抖动中,那尖石已经自动脱落,但两女心急如焚时哪会注意?

        但奇怪的是,这后脑明显的破洞伤口却没有大量出血的痕迹,在他后脑乱七八糟的湿淋淋一缕缕头发的遮掩下,这足有两指粗细的创口光滑平整,似乎也并不太深,居然也看不见伤口里的大脑组织,而是一片如同那块尖石一样如锅炉中熔铁冷却后的光滑和漆黑。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这伤口玄机何在,几人七手八脚地武小阳推进救护车,救护车“呯”地关了门,拉着众人向医院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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