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也不再是中年人那种沉稳的硬度,它更烫,更急,更蛮横,紫红色的龟头抵在苏文慧湿漉漉的穴口,正一点点地、不容拒绝地往里挤。

        “妈……”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是周明明那种清亮的、带着变声期沙哑的调子,“我进去了。”

        苏文慧没有回头,只是从靠垫里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发着颤:“……轻点,明明,妈妈怕疼……”

        可她的身体却在迎合。

        她的腰肢往下塌得更深,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臀缝里的阴唇已经全然张开,像一朵被雨水泡透的牡丹,饥渴地吞咽着少年那根滚烫的性器。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那腔道又紧又热,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进入苏文慧时都更紧致,更有弹性,仿佛这具身体是为了“母亲”这个身份才被重新塑造过,每一处褶皱都在温柔而贪婪地吮吸着他。

        “好深……”苏文慧仰起了头,脸颊绯红,眼神涣散而湿润,那是一种被儿子彻底占有时特有的、堕落的圣洁,“儿子操得好深……妈妈里面……全是你了……”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

        少年的体力像是用不完的,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准,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他看着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在吊带里剧烈地晃荡,粉红的奶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他伸手去抓,把它们从破碎的吊带给里掏出来,死死攥在掌心,感受那沉甸甸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