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初时还能勉强迎合,到后来只能瘫软如泥,哑着嗓子哭求:“仙长……饶了妾身罢……实在受不住了……”

        可那求饶声只换来更凶悍的征伐。她被翻来覆去摆弄,从榻上到桌边,再到抵着冰凉的窗棂。三个时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竟未歇过片刻。

        最后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余断断续续的抽噎。

        身子早已泥泞不堪,腿心又红又肿,胸前满是牙印与掐痕,小腹甚至被他按着,逼她瞧那处如何被撑得满满当当、进出时带出靡艳水光。

        烛火早熄了。

        酉时初,醉仙楼刚掌起红灯笼,那西厢房的旧木榻便开始了第一声“吱呀”。

        起初还夹杂着妇人压抑的啜泣与推拒的窸窣,到戌时,便只剩破碎的呻吟与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

        亥时的更梆响过,声音渐弱,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与讨饶。

        直至子时三刻,万籁俱寂,屋里终于一点声息也无了,只余下沉重而绵长的呼吸。

        林渊这才堪堪尽兴,自那泥泞温软处缓缓退出些许,却未全然分离,仍留了大半在内里。

        他就着这未断的连接,自背后将妇人绵软的身子整个揽进怀中,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腿缠着她的腿,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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