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育生命的地方,被他撑肥了,干成黏腻松软的鸡巴套子,随着大开大合的肏逼动作,淫浆流了满床。
原本难忍的痛楚,也通过野蛮原始的驯服,习惯起来。
甚至品味到别样的滋味。
那种,粗犷得,野性得,植根于灵魂深处原始繁殖欲望的做爱。
黛浅恍惚中感觉,自己都没被乌野,当成一个,需要绅士对待的女孩子。
反而更像,供他灌精打种的小雌兽。
只要满足泄欲和交配的功能就可以了。
这种认知,让黛浅难堪地皮肉爆红。
她张着嘴,流出酸涩的口水,白眼上翻,呜咽颤抖,柔软凸起的小腹被鸡巴操得不断起伏。
浑身能出水的地方,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瘫在竹席上的肥屁股,更是以恐怖的频率,疯狂抽搐,粉逼颜色变浓,在白浆溢出的对比下,红得像熟透的浆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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